早晨还是到老地方去买豆浆，还是有人在排队，排着排着，我感觉今天的队伍向前移动的缓慢，于是发现装袋卖豆浆的人换了，不是往常那个利落的中年妇女，而是换了一个男的，也许是她爱人打替班，我没有在意，边看手中的报纸边等待。

过一会再一抬头，卖豆浆的人换成女的了，但排队速度怎么没快？她的动作也变得很笨拙？

我仔细一看，原来不是熟悉的女老板。而且刚才卖豆浆的男子也走了，手里还拎着一袋豆浆。看着他去的方向和似曾相识的动作，我想起来的，他与我一样都是经常光顾的常客，并非女老板的爱人。

再看这个卖豆浆的女人，也是一位常常到这里买豆浆的大妈。老板哪里去了？我看了看，排队的很多都是附近常来的顾客，老板却没在。顾客自觉把豆浆钱放在柜台上，自己找零，大妈笨手笨脚打了两份，有位老大爷看她动作太慢，把她替了下来。她也把豆浆钱放在那里走了。

早起买豆浆的很多是老顾客，我发现没有一个人总守在这里，都是装几份就走人，钱留在柜台上，看来老板并没有把这儿的生意托付给任何人。装豆浆的口袋是带封口的，装满就是了，也不用称量。轮到我打豆浆，我自己动手，先帮几位大爷大妈装袋，装完几份我也没有走，直到见了两位经常见面的老顾客，觉得有人能尽心帮老板照顾生意，我才拿一份，放下钱自己走了。我恍然明白，前几位代卖豆浆的人，与我都是同一般心思。老板没在，顾客在，豆浆要喝，生意要做，于是便自己动手，自己服务。

第二天去买豆浆，老板挺高兴，说昨天早晨刚摆上摊子，就有急事，坐车匆忙走了，路上还担忧，怕早晨错过了时间，豆浆卖不出去。谁知回来一看，豆浆空了，钱放在那里，一文都没有少。